暴劫柔情## 《暴劫柔情》· 片段 --- 黑暗的地下停车场,只有一盏灯在晃。 赵砚把烟头摁灭在墙上,侧头看向后座那个被绑住手脚、蒙着眼睛的女人。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但安静得出奇。...
暴劫柔情## 《暴劫柔情》· 片段 --- 黑暗的地下停车场,只有一盏灯在晃。 赵砚把烟头摁灭在墙上,侧头看向后座那个被绑住手脚、蒙着眼睛的女人。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但安静得出奇。从他被雇来“处理”她到现在,她没哭过一次,没有求饶,甚至连呼吸都平稳得像在等一杯咖啡。 “你不怕?”他忍不住问。 女人沉默了两秒,声音平静得像月光:“怕有用吗?” 赵砚笑了笑,又觉得自己不该笑。他是来干活的,不是来交朋友的。雇主说这个女人掌握了他犯罪的账户密码,必须让她“消失”。他干这行十年,从不问原因,从不留活口。 他把她从车里拽出来,推着往码头仓库走。夜风很大,她的高跟鞋磕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走得很稳,像是去赴一场晚宴。 仓库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,供桌上积满了灰。赵砚让她坐在一张破椅子上,解开了她的眼罩。 她眯了眯眼,适应光线后,缓缓抬起脸看向他。 就是这一眼,赵砚的手突然僵在半空。 她的眼睛很亮,不是恐惧的亮,不是仇恨的亮,是那种什么都看透了、什么都不在意的平静。像一潭深水,水底却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 “你杀过很多人?”她问。 “不少。” “那你不累吗?”她的语气里没有讽刺,没有指责,像一个朋友在问你今天吃饭了没有。 赵砚的手放了下来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问过他。他见过的那些人,要么哭,要么骂,要么跪下来求他给条活路。只有她,坐在那里,像在和他聊天。 “你叫什么?”他问。 “林柔。” “我叫赵砚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他们给过你资料。” 他沉默了一会儿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,点上。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缓慢地升腾,像某种逝去的时间。 “你知道吗,”林柔忽然说,“我十九岁的时候,有一个男朋友,他是做走私的。后来被抓了,判了十五年。我来这里,就是为了替他守着那笔钱,等他出来。” 赵砚抽烟的手顿住了。 “你替他坐牢?”他问。 “替他活。”她笑了笑,笑得有些凄凉,“可惜我没等到他。上个月,他在监狱里病死了。” 仓库里安静了。远处的海浪声像叹息一样拍打着堤岸。 赵砚把烟抽完,又沉默了很久。最后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。 “你走吧。” 林柔看着他,没有动。 “你放了我,他们不会放过你。” “我杀人那么多年,也该有人不放过我了。”赵砚说着,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她手心,“码头东边停着一艘白色游艇,钥匙给你。去坐船,能走多远走多远。” 她低头看着那把钥匙,许久,抬起眼,眼里的平静裂开了一道缝,从那道缝里,有滚烫的东西涌了出来。 “那我们呢?”她问。 赵砚别过头去。 “我这种人,不配有然后。” --- 她走了。仓库的门被风猛地推开,又砰地关上。灯泡晃动了几下,熄灭了。黑暗中,赵砚摸出手机,删掉了那条转账信息。江湖上的债,他打算一笔一笔去还。 一个月后,海城的报纸登出一则新闻:南港码头附近发现一具身份不明的男尸,警方初步判断系仇杀。死者身上无任何身份证明,唯独在衬衫口袋里,藏着一朵干枯的玫瑰。 那朵玫瑰是林柔离开之前,悄悄放进他兜里的。 暴劫之下,是终其一生的柔情。## 《暴劫柔情》· 片段 --- 黑暗的地下停车场,只有一盏灯在晃。 赵砚把烟头摁灭在墙上,侧头看向后座那个被绑住手脚、蒙着眼睛的女人。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但安静得出奇。从他被雇来“处理”她到现在,她没哭过一次,没有求饶,甚至连呼吸都平稳得像在等一杯咖啡。 “你不怕?”他忍不住问。 女人沉默了两秒,声音平静得像月光:“怕有用吗?” 赵砚笑了笑,又觉得自己不该笑。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