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# 《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》 雨下了一整天,整个城市像泡在发霉的旧报纸里。 林昭撑着伞,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找到那栋楼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公寓的外墙爬满枯藤,铁门上方的招牌歪歪斜斜,日光灯管...
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# 《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》 雨下了一整天,整个城市像泡在发霉的旧报纸里。 林昭撑着伞,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找到那栋楼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公寓的外墙爬满枯藤,铁门上方的招牌歪歪斜斜,日光灯管坏了半边,“日募不动产”五个字中只有“日”和“产”还在亮,“募”字和“动”字湮没在黑暗里,像被谁活生生咬掉一口。 他按了三遍门铃,才有人来应门。 开门的是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,瘦得像一根枯枝,脸上挂着一副没有表情的笑。老头说话时总盯着林昭的额头看,仿佛那里写着什么旁人看不见的字。 “您就是林先生?房子在三楼,朝南,带阳台,月租三千二。钥匙在这里,您自己上去看吧。”老头把钥匙递过来,手指冰凉,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 林昭接过钥匙,心里觉得有些古怪——哪有中介不陪着看房的?但他实在太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了。房租低得离谱,位置又靠近公司,他在网上搜遍了整个租房平台,只有这一家“日募不动产”挂出了符合他预算的房子。房源介绍栏只写了八个字:“日募不动产,还有空房。” 三楼没有电梯。楼梯间的声控灯时好时坏,林昭踩上台阶时,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像有人在黑暗中咀嚼骨头。二楼拐角处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,上面用毛笔字写着:请勿在午夜后敲响任何房门。落款是“日募不动产管理处”,日期是二十年前。 林昭没太在意。租过老房子的人都知道,有些房东喜欢写些吓人的话,免得租客半夜开派对。 钥匙插进三零三室的锁孔时,他的手顿了一下——门缝里透出一丝光。橘黄色的,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台灯。 他明明还没进去,灯怎么会亮? 林昭犹豫了几秒,还是转动了钥匙。咔嗒一声,门开了。玄关处整整齐齐摆着一双男式拖鞋,鞋尖朝外,像有人刚刚出门。客厅不大,家具齐全,沙发上扔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,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笔记本,旁边的咖啡杯里还剩半杯液体,表面浮着一层干涸的薄膜。 一切都很正常。但林昭的脊背开始发凉。 因为这间屋子看起来不像空置了很久的样子。它更像是有人刚刚离开,随时会回来。 他弯腰看了一眼笔记本上的字。笔迹潦草,像是匆忙中写下的:“看房的人又来了。这是第五个。上一个住进来后,第七天就不见了。我不能再等了,今晚就走。” 林昭猛地抬头。笔记本旁放着一台手机,屏幕还亮着。锁屏壁纸是一张照片——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件格子衬衫,站在这个客厅里,对着镜头笑。 那个男人,穿着和沙发上那件一模一样的衬衫。 而锁屏上的时间,显示为:2024年11月23日,晚上11:47。 林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。2024年11月23日,晚上11:45。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。身后的门,无声无息地关上了。# 《日募不动产还有空房》 雨下了一整天,整个城市像泡在发霉的旧报纸里。 林昭撑着伞,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找到那栋楼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公寓的外墙爬满枯藤,铁门上方的招牌歪歪斜斜,日光灯管坏了半边,“日募不动产”五个字中只有“日”和“产”还在亮,“募”字和“动”字湮没在黑暗里,像被谁活生生咬掉一口。 他按了三遍门铃,才有人来应门。 开门的是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,瘦得像一根枯枝,脸上挂着一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