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妻家庭教师# 若妻家庭教师 樱子站在那栋白色洋房门前时,雨刚停。 她今年二十四岁,结婚三年。丈夫浩二是小公司的会计,上个月刚被裁员。为了撑起这个家,她接下了这份工作——家庭教师。雇主是一位单亲父亲...
若妻家庭教师# 若妻家庭教师 樱子站在那栋白色洋房门前时,雨刚停。 她今年二十四岁,结婚三年。丈夫浩二是小公司的会计,上个月刚被裁员。为了撑起这个家,她接下了这份工作——家庭教师。雇主是一位单亲父亲,带着一个十二岁的儿子。 她按响门铃。 门开了,一个男人站在玄关处。他看上去四十岁上下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随意卷到手肘。眼神温和,声音却透着一丝疲惫。 “你是樱子小姐吧?请进。” 她换拖鞋的时候,目光扫过客厅。房间很干净,干净得有些冷清。茶几上摆着两杯水,旁边是一张相框,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温柔。 “那是亡妻。”男人注意到她的视线,轻声道。 樱子低下头,没接话。 男孩叫拓也,瘦瘦小小,戴一副黑框眼镜。辅导数学时,他的眼神总是飘向窗外。她耐心地讲题,一遍又一遍。 “老师,你结婚了?”拓也突然问。 她愣了一下,“嗯。” “那为什么还出来工作?” 她想起浩二昨晚坐在餐桌对面,手指紧攥着空钱包的样子,声音低了下去:“因为想帮忙。” 拓也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,她渐渐了解这个家。男人叫秀树,是工程师,每天早出晚归。厨房里的冰箱空得只剩一瓶啤酒和一盒过期的牛奶。 有一天傍晚,拓也突然发烧。樱子帮他敷了毛巾,熬了粥。秀树赶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妻子般的女人坐在儿子床边,正轻轻哼着歌。 他站在门口,眼神复杂。 “辛苦了。”他说。 樱子起身,“不辛苦。” 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时,他的手忽然抬起,又缓缓垂落。 日子就这样过着,像一场无声的雨,悄悄渗透进每个缝隙。樱子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——秀树偶尔多准备一杯咖啡,客厅里添了一束花,她加班到深夜时,他说可以顺路送她回家。 浩二重新找到工作那天,她本应高兴。 “樱子,”浩二在电话里说,“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。” 她握着手机,想起拓也上次的成绩单,想起秀树写在便签上的“给老师”。窗外的天是灰的,云压得很低。 浩二没等到她的回答。 “你还在听吗?” “嗯,”她说,“我在。” 她抬眼看向那栋白色洋房,夕阳把屋顶染成金色,里面亮起一盏灯。 拓也要参加升学考试了。 最后一天辅导,拓也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,“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。” 里面是一张支票,金额比她应得的报酬多出两倍。 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简短几个字: “谢谢。” 樱子把纸条折好,放进包里最里层。 她最后一次走出那扇门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窗边,拓也正朝她挥手。然后是秀树的身影,隔着玻璃,他轻轻点了下头,像初见时那样温和礼貌。 她转身,秋风迎面。 口袋里,手机震了一下,是浩二发来的消息: “晚饭想吃什么?” 她站在街角,忽然笑了。 “什么都好。”她回复道。 然后往前走,没有回头。 这座城市华灯初上,许多人的故事正在无声地上演。而她的故事,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。# 若妻家庭教师 樱子站在那栋白色洋房门前时,雨刚停。 她今年二十四岁,结婚三年。丈夫浩二是小公司的会计,上个月刚被裁员。为了撑起这个家,她接下了这份工作——家庭教师。雇主是一位单亲父亲,带着一个十二岁的儿子。 她按响门铃。 门开了,一个男人站在玄关处。他看上去四十岁上下,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随意卷到手肘。眼神温和,声音却透着一丝疲惫。 “你是樱子小姐吧?请进。” 她换拖鞋的时候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