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辅吟卿BY卿隐# 《首辅吟卿》电影文本片段 **场景:雪夜·内阁值房** 细雨停歇后,京城落下了入冬第一场雪。 内阁值房的烛火彻夜未熄。沈砚之放下批了整夜的奏章,揉了揉眉心,白瓷盏中的茶早已凉透。他起身走...
首辅吟卿BY卿隐# 《首辅吟卿》电影文本片段 **场景:雪夜·内阁值房** 细雨停歇后,京城落下了入冬第一场雪。 内阁值房的烛火彻夜未熄。沈砚之放下批了整夜的奏章,揉了揉眉心,白瓷盏中的茶早已凉透。他起身走到窗前,见庭院已积了薄薄一层雪,月光映着雪光,照得满院莹白。 “首辅,寅时三刻了。”侍从轻声提醒,“您该歇下了。” 他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有动。目光越过宫墙,望向城东南方向——那是沈府的方向,不,如今该说是吟卿的府邸了。 三年前,他以一首《青玉案》名动京城,自此踏入仕途。从翰林编修到内阁首辅,旁人用二十年走完的路,他只用了三年。没有人知道,那个曾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唤吟卿的女子,此刻就在他的必经之路上,却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的门槛。 她是那位大人的女儿。而那位大人,是他亲手弹劾入狱的前朝旧臣。 **闪回·三年前** 春日的桃花林,花瓣飘落如雨。 “先生,你写的词真好,就是太苦了。”十五岁的少女站在树下,仰头看他,“为何不写些欢喜的词呢?” 彼时的他不过是借住她家别院的穷书生,连一套像样的春衫都没有。她却总来找他,让他讲诗词,讲外面的世界。 “世间苦事多,欢喜事少。”他看着她被桃花映红的脸庞,忍不住笑了,“不过今日倒有一桩。” “什么?” “遇见姑娘,便是欢喜。” 她红了脸,转身跑开,手中的帕子却“不小心”落在了地上。他弯腰捡起,素白的帕角绣着一行小字:吟卿。 那是他一生中最明亮的春日。 **回到现在** 雪愈发大了。沈砚之裹紧大氅,走出值房。宫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积雪咯吱作响。他本应转身回房,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向宫门走去。 他知道她今晚会在哪里。 沈府不远处有一座小桥,那是她幼时玩耍的地方,也是如今唯一能远远望见她院中灯火的位置。他站在桥上,雪花落满肩头,远远望见她窗口的烛光还亮着。 “吟卿...”他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,苦涩蔓延开来。 突然间,桥那头的巷子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撑着油纸伞的身影出现在雪夜中。她穿着白色斗篷,几乎与雪融为一体。 是她。 沈砚之僵在原地,想躲,却无处可藏。她也看见了他,脚步顿住,裙摆微动,似乎想退后,最终却站定了。 两人隔着一座桥的距离,谁也不动。纷纷扬扬的雪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屏障。 最终,是她先开了口:“沈大人公务繁忙,深夜在此,可是迷路了?” 声音清脆,却比三年前清冷了许多。他喉咙发紧,半晌才道:“吟...沈夫人,这么晚为何独自出门?” 她的目光越过他:“母亲病了,我去请大夫。” “这么晚了,大夫怕是很难——” 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打更声,紧接着巷子深处出现了一盏灯笼。一个老大夫气喘吁吁地追上来:“哎呀,夫人走得太快了,老朽差点没跟上...”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。她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,仿佛在说:看到了吗?我带大夫来了。 沈砚之退后半步,让出道路。她从他身边走过,裙摆擦过积雪,留下一串脚印。就在她即将与他错身而过时,他突然开口:“吟卿。” 她停住。 “那首《青玉案》,我改了几个字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,“‘桃李春风一杯酒’的下一句,我改成了‘江湖夜雨十年灯,不如今夜雪’。” 她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,手中的油纸伞晃动,几片雪花落在她的发间。她没有回头,声音却软了几分:“沈大人,太迟了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还是想告诉你。” 沉默良久,她终于缓缓转身,抬手拂去肩头的雪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沈砚之这才发现,她的眼角有泪痕。 “父亲入狱那日,我跪在雨里求了三天三夜,雨停了,雪又下起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在哪里?你在庆功宴上,被新科进士们围在中间敬酒。” 沈砚之闭上眼睛,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还有时间,以为解释的机会永远在。他不知道,有些门一旦关上,就永远打不开了。 “吟卿,我——” “沈大人,请叫我沈夫人。”她打断他,将伞举高了些,让雪落在两人之间,“夜深了,大人请回吧。” 她转身离去,这次的脚步没有停顿。雪落在她的背影上,渐渐模糊,最终与夜色融为一体。 沈砚之站在原地,直到风雪将他整个人冻透。他缓缓摊开手心,那里躺着一方素白帕子,帕角的“吟卿”二字已经褪色。 他轻轻吻了吻那两个字,然后折起帕子,重新放进怀中。 太迟了,都太迟了。 但这个人,他要用余生来记住。哪怕只是远远站着,看她过完这一生。 雪还在下,覆盖了整个京城,覆盖了所有的来路与归途。# 《首辅吟卿》电影文本片段 **场景:雪夜·内阁值房** 细雨停歇后,京城落下了入冬第一场雪。 内阁值房的烛火彻夜未熄。沈砚之放下批了整夜的奏章,揉了揉眉心,白瓷盏中的茶早已凉透。他起身走到窗前,见庭院已积了薄薄一层雪,月光映着雪光,照得满院莹白。 “首辅,寅时三刻了。”侍从轻声提醒,“您该歇下了。” 他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有动。目光越过宫墙,望向城东南方向——那是沈府的方向,不,如今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