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慾三姊妹

爱慾三姊妹## 爱慾三姊妹 葬礼结束后，雨还是没有停。 大姐沈静站在老宅的窗边，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淌下来。玻璃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痕，从左上角蜿蜒到右下角，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这栋房子已经老了，就像她们三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 “我明天就走。”二姐沈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一贯的冷淡。她靠在门框上，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。 “随你。”沈静没有回头。 三妹沈柔蜷缩在沙发里，她的眼睛又红又肿，却一句话也不肯说。母亲死前最后叫的名字是“阿柔”，这让她成了另外两姐妹眼中特别的存在。可没有人知道，母亲临终前其实还说了另一句话——一句被沈柔死死咽进肚子里的话。 “妈留下的那幅画，我要带走。”沈敏突然开口。 沈静终于转过身来。她盯着沈敏，眼神里是一种复杂的审视：“凭什么？那是妈最看重的——” “她最看重的东西多了。”沈敏打断她，冷笑了一声，“她最看重的是阿柔，她又留给了我们什么？除了那幅画，还有这栋破房子，还有什么？你告诉她，把这东西留给我们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 那幅画挂在客厅的正中央，被一块褪色的红丝绒布遮着。没有人敢掀开它，也没有人知道那幅画的背后藏着什么秘密。只有母亲知道。而母亲已经死了。 阿柔忽然站起来，走到那幅画前。她的手颤抖着，却没有掀开布，而是突然转过身来，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笑：“你们想知道这幅画是什么吗？” 沈静和沈敏都愣住了。 “我知道，”阿柔继续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针扎进空气里，“因为妈告诉过我。” “她告诉过你？”沈敏把烟狠狠地揉碎了。 “她死前拉着我的手说的。”阿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两个姐姐，“她说，这幅画是爸爸年轻的时候画的，画的不是什么风景，画的——是她自己。裸体。”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沈静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。沈敏的下巴绷得紧紧的，像是咬碎了什么。 “你们还记得爸爸的模样吗？”阿柔忽然问，眼神空洞地看着远处，“我记不清了。他死得太早。可是妈爱他爱了一辈子，爱得连自己都忘了。她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候交给了他，又把他留下的丑陋藏了一辈子。这幅画，是他们的秘密，也是她的伤痕。” “够了！”沈静厉声打断她，“阿柔，你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说这些？” “因为我不想再藏了！”阿柔几乎是喊出来的，“妈藏了一辈子，你藏了一辈子，我也藏够了！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躲着你们吗？因为我嫉妒你们，我恨你们！沈静，你比我大八岁，你早就知道爸爸的事；沈敏，你比我大五岁，你明明也记得！只有我像傻子一样，被蒙在鼓里，被你们和妈一起蒙在鼓里，直到妈临死前才告诉我！她说对不起，她想让我原谅她，可凭什么要我原谅？她做错的是她自己，不是我！” 沈静闭上眼，泪水无声地流下来。沈敏转过身去，肩膀微微颤抖着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像要把整座老宅冲刷干净。 “那幅画，”沈敏终于开口，声音艰涩得不像她自己的，“不是我想要。我是想毁掉它。” 阿柔愣住了。 “妈让我毁掉的，”沈静缓缓睁开眼，“但我不忍心。那是她唯一的——唯一的念想。” “所以你就把它留在这里，像一根刺，扎在我们所有人心里？”沈敏猛地回头，眼眶通红。 三姐妹对面站着，隔着一幅画的距离。那幅画依旧被红丝绒布遮着，安静地、沉默地悬挂着，像一个沉重的碑。 阿柔忽然笑了，笑得凄厉：“那我们来做个了断吧。把这幅画烧掉。能不能烧掉的东西，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。” 她伸手去掀红丝绒布，指尖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，沈静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，沈敏也同时伸出了手。 三只手，叠在一起。 雨声如注。 那幅画始终没有被掀开。## 爱慾三姊妹 葬礼结束后，雨还是没有停。 大姐沈静站在老宅的窗边，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淌下来。玻璃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痕，从左上角蜿蜒到右下角，像一条干涸的河床。这栋房子已经老了，就像她们三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。 “我明天就走。”二姐沈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一贯的冷淡。她靠在门框上，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。 “随你。”沈静没有回头。 三妹沈柔蜷缩在沙发里，她的眼睛又红又肿，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