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犀牛角一样一个人走吧## 像犀牛角一样一个人走吧 黄昏的光透过树林斜斜地照进来,我在一座废弃的站台旁看见了它——一根苍白的枯枝,形状像极了一只犀牛角,角尖向上,无声地刺向天空。 我蹲下身去捡起那根树枝,手指...
像犀牛角一样一个人走吧## 像犀牛角一样一个人走吧 黄昏的光透过树林斜斜地照进来,我在一座废弃的站台旁看见了它——一根苍白的枯枝,形状像极了一只犀牛角,角尖向上,无声地刺向天空。 我蹲下身去捡起那根树枝,手指触到它的瞬间,心里忽然一疼。 七年前的那个傍晚,也是这样的光线,也是这样的站台。 “林深,你为什么要走?” 你问我这句话的时候,我正在往背包里塞一本翻烂了的《瓦尔登湖》。我没有回头看你,因为我知道自己只要看一眼,就会彻底放弃这个决定。 “因为这里不适合我。”我说。 “哪里适合你?你要去哪儿?” 我终于转过身来。你站在站台边,风把你的头发吹得散乱,你的眼睛里有雾气,也有愤怒,还有我看不懂的某种东西。 “不知道。”我诚实地说。 “不知道?所以说你要走了,却不知道去哪里?” 我点了点头。 “你简直像只犀牛!”你忽然大声说,“一个人横冲直撞,不管不顾,就知道往前走,往自己的角尖上撞!” 我笑了。因为我确实像一只犀牛。从十五岁开始,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人走在荒原上,周围是浓重的雾气,看不见路,也看不见人。我只能靠鼻尖这个唯一的触觉,用我的角去试探这个世界。 “也许吧。”我说,“可是你知道吗?犀牛的角其实不是骨头。” 你愣住了。 “它是由角质蛋白构成的,”我继续说,“有点像我们的指甲。所以它很脆弱,会断,会裂。但它每次断了之后都会重新长出来,因为那是犀牛身体里最倔强的东西。” 我提起背包走上站台,然后转过身来,对你说出了那句话: “所以,像犀牛角一样一个人走吧。” 你站在站台下,泪流满面。 火车来了。我头也不回地上了车,从车窗向外看,看到你一直站在那里,直到站台和你的身影都消失在暮色里。 …… 七年后的今天,我握着这根枯枝,才忽然明白:当年那个说别人是犀牛的人,其实自己也是一只犀牛。 你留在了那座小城,辞掉了稳定的工作,开了一间画室。你每天对着画布,画我看到的美景、吃过的美食、走过的街道。你把我的生活画了下来,一张又一张,装满了整间画室的墙壁。 你不知道我这些年做过多少份工作,也不知道我在多少个深夜独自醒来。但我知道,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,去理解那个“不知道去哪里”的人。 就像犀牛一样,我们在各自的世界里独自行走,用自己的方式倔强地活着。我的角断了又长,你的角也在不断重新生长。 也许某一天,我们还会在某一个站台重逢。到那时,我会笑着对你说: 走啊,像犀牛角一样一起走吧。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。## 像犀牛角一样一个人走吧 黄昏的光透过树林斜斜地照进来,我在一座废弃的站台旁看见了它——一根苍白的枯枝,形状像极了一只犀牛角,角尖向上,无声地刺向天空。 我蹲下身去捡起那根树枝,手指触到它的瞬间,心里忽然一疼。 七年前的那个傍晚,也是这样的光线,也是这样的站台。 “林深,你为什么要走?” 你问我这句话的时候,我正在往背包里塞一本翻烂了的《瓦尔登湖》。我没有回头看你,因为我知道自己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