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婚妇女的疯狂林薇把最后一只碗摔碎在地上时,溅起的瓷片划过她的小腿,鲜血顺着脚踝流进拖鞋里。她没有低头去擦,只是盯着墙上那幅婚纱照——二十年前的自己笑靥如花,挽着那个承诺给她一生幸福的男人。 结婚...
已婚妇女的疯狂林薇把最后一只碗摔碎在地上时,溅起的瓷片划过她的小腿,鲜血顺着脚踝流进拖鞋里。她没有低头去擦,只是盯着墙上那幅婚纱照——二十年前的自己笑靥如花,挽着那个承诺给她一生幸福的男人。 结婚纪念日。九点零三分。 餐桌上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早已凉透,红酒醒了三个小时,牛排放干了血水,连她穿了整天的真丝睡裙都皱巴巴贴在身上。她从七点坐到九点,所有来电只有外卖员和婆婆的查岗电话。 “妈,他还没回来。嗯,我知道他忙。行,我让他回来就吃胃药。” 挂掉电话,她指甲掐进掌心。忙。永远是忙。忙着开会,忙着应酬,忙着陪客户打通宵的麻将。而她呢?忙着洗他沾满酒气的衬衫,忙着应付他妈三天两头的突击检查,忙着在这个一百五十平米的笼子里假装幸福。 手机震动,闺蜜发来消息:“周年快乐!老周给你准 备了啥惊喜?” 她打了三个字 又删掉,最后只回了一个 笑脸。 走廊里忽然 传来钥匙叮当声。林薇浑身僵 硬——是他终于回来了?不, 那个脚步声太轻,太慢,带 着某种刻意的试探。门 锁转动,推开的却是一张陌生的 脸:年轻,光滑, 涂着樱桃色唇釉,锁骨上甚至还 留着几颗吮吸的红痕 。 “薇姐,”女孩把门轻 轻推开一条缝,像只闯入 别人巢穴的猫,“周总喝多了,让 我来帮他拿胃药。”说着,目 光扫过满地狼藉,嘴角 浮起一丝怜悯的笑。 林薇认得她 。上周公司年会上,就是这个 女孩给老周递了一杯又一杯 酒,裙摆薄得像层雾,整个 人挂在他胳膊上。而老周 只是对她笑笑说:“年轻人 的世界,咱别扫兴。” 她没说话 ,弯腰捡起一块最 大的碎瓷片。女孩的 笑容凝固了,下意识往后退 了半步。“薇姐,你 冷静点,我、我这就走——” “站住。”林薇的声音平静 得可怕,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。她握着瓷片,慢慢走 向那个女孩,每一步都踩在碎 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 脆响。“他让你回来拿胃药?” 她歪着头,语气像是在问“ 今晚想吃什么菜 ”,“那他怎么没 告诉你,他胃病是怎么得的?是我 ,当年他创业应酬喝到胃出血 ,是我在医院守了三天 三夜。他的胃,他的人生,他这个 人,都是我一手伺候出来 的。” 女孩脸色发白,想掏出手 机:“我打电话让 周总……” “不必。你帮我带句 话给他。”林薇在距离女孩一步 之遥的地方停下,把手 里的瓷片翻转过来,对 着灯光照了照,然后轻轻搁在自 己胸口。“告诉他,下 次不用叫别人来拿胃药了。 他今天到家就会看见 ,他老婆已经疯了。” 说完,她 狠狠一拧瓷片,睡 衣下的皮肤顿时绽开一道血痕。 女孩尖叫着夺门而出, 走廊里只剩仓皇的脚步声和 门框被撞响的回音。 林薇关上 门,靠着门板慢慢 滑坐下去。血把 那件她最爱的真丝睡衣染成了 暗红色,像一朵迟开的 玫瑰。她抬头望着天花板,忽 然笑了——结婚二 十年,她第一次 觉得自己的心跳这么清晰有力 。 她终于不再 是任何人眼里那个 “懂事的妻子”。 她终于疯 了。 而疯的感觉,真好。林薇 把最后一只碗摔 碎在地上时,溅起的 瓷片划过她的小腿,鲜血 顺着脚踝流进拖鞋里。她没有 低头去擦,只是盯着墙上那幅 婚纱照——二十年前的自 己笑靥如花,挽着那个承诺给她 一生幸福的男人。 结婚纪念日 。九点零三分。 餐桌上精心 准备的烛光晚餐早已凉 透,红酒醒了三个小时,牛排 放干了血水,连 她穿了整天的真丝睡裙都皱巴巴贴 在身上。她从七点坐到九点, 所有来电只有外卖员 和婆婆的查岗电话。 “妈,他还没回来。嗯 ,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