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器林深蹲在废弃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,指尖捏着一颗拇指大的金属胶囊——一个正在呼吸的“容器”。三小时前,它还是一团混沌的意识归零液,如今却包裹着他死去女友的一缕神经元脉冲。胶囊表面亮起微光,...
容器林深蹲在废弃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,指尖捏着一颗拇指大的金属胶囊——一个正在呼吸的“容器”。三小时前,它还是一团混沌的意识归零液,如今却包裹着他死去女友的一缕神经元脉冲。胶囊表面亮起微光,模拟心跳的频率:哒,哒,哒。他用掌心的体温养着它,而头顶的激光扫描网以每四秒一次的频率掠过。他只剩最后一段通道。再过一层,就是外界的钠光灯、重力和一万个他再也回不去的日夜。他忽然想,人死了什么都不是,可为什么活着的人还要用科技当容器,把自己活活困住?胶囊又闪了一下,像在回答。林深蹲在废弃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,指尖捏着一颗拇指大的金属胶囊——一个正在呼吸的“容器”。三小时前,它还是一团混沌的意识归零液,如今却包裹着他死去女友的一缕神经元脉冲。胶囊表面亮起微光,模拟心跳的频率:哒,哒,哒。他用掌心的体温养着它,而头顶的激光扫描网以每四秒一次的频率掠过。他只剩最后一段通道。再过一层,就是外界的钠光灯、重力和一万个他再也回不去的日夜。他忽然想,人死了什么都不是,可为什么活着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