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临幸臣妻(1V1)笔趣# 《绣影》片段 建安三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御花园的海棠却不顾料峭寒意,竞相绽开粉白的花苞,倒像是急急地要遮掩什么旧事。 皇帝赵昀摆了摆手,示意内侍们都退远些。他独自沿着九曲回廊走着,...
皇帝临幸臣妻(1V1)笔趣# 《绣影》片段 建安三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御花园的海棠却不顾料峭寒意,竞相绽开粉白的花苞,倒像是急急地要遮掩什么旧事。 皇帝赵昀摆了摆手,示意内侍们都退远些。他独自沿着九曲回廊走着,目光穿过海棠花枝,落在不远处那个素衣女子身上。 那是御史沈渡的夫人,谢蕴。 “沈夫人。”他唤了一声,声音低沉,在寂静的园中显得格外清晰。谢蕴的背影一僵,缓缓转过身来,垂首行礼。她今日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素面朝天,却比满园春色更让人移不开眼。 “陛下万安。”她的声音极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 赵昀走到她面前三步处停下,抬手虚扶了一把:“不必多礼。”他的目光掠过她的眉眼,又望向她手中那件绣了一半的衣衫,“这是在绣什么?” “回陛下,是臣妾夫君的春衫。”谢蕴的声音依旧低柔,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绣绷。 赵昀心中泛起一阵细微的酸涩。沈渡那个莽夫,何德何能,得她亲手绣衣?可他面上不显,只微微一笑:“朕记得,沈御史最喜青竹。你这竹叶绣得倒是清雅。” 谢蕴的手指微微发颤。她当然记得,去年中秋夜宴,皇帝醉酒后拉着她的手腕,说的也是这句“清雅”。那时沈渡正奉命在外巡查,她独自赴宴,险些酿成大错。 “陛下谬赞。”她后退半步,将绣绷收进袖中,“臣妾告退。” “急什么?”赵昀的声音淡了几分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,“朕有几句话要问你。沈御史近日可好?” 谢蕴顿住脚步,垂眸答道:“夫君一切安好,多谢陛下挂念。” “他若安好,怎么舍得让你在春寒里绣衣?”赵昀往前逼了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谢蕴,你抬起头来。” 她的睫毛颤了颤,到底还是抬起了眼。那双眼中有惶恐,有逃避,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赵昀看着,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——他贵为天子,要什么女人没有?偏生对这一个,死活迈不过那道坎。 “回去吧。”他忽然松了口,“明日午后,朕在含章殿批阅奏章,有些关于江南盐政的事,要问沈御史的意见。你让他来见朕。” 谢蕴松了口气,忙不迭行礼:“是,臣妾遵旨。” 她转身离去,脚步带着几分慌乱。赵昀望着她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苦笑。他何时对盐政上过心?不过是想多看几眼罢了。那些奏章堆在案头如山,可最让他寝食难安的,从来不是政事。 是那日海棠花下,他第一次扣住她手腕时,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惶与……心动。 她是他的臣妻,可他还是想赌一赌——赌那一瞬间的心动,究竟是他一个人的痴念,还是她藏在礼教之下的暗涌。 海棠花瓣簌簌落下,覆在青石地上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赵昀攥紧袖中的玉佩,那上面刻着两个小字——“谢蕴”。 是他的字迹。 也是这世上最见不得光的秘密。# 《绣影》片段 建安三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御花园的海棠却不顾料峭寒意,竞相绽开粉白的花苞,倒像是急急地要遮掩什么旧事。 皇帝赵昀摆了摆手,示意内侍们都退远些。他独自沿着九曲回廊走着,目光穿过海棠花枝,落在不远处那个素衣女子身上。 那是御史沈渡的夫人,谢蕴。 “沈夫人。”他唤了一声,声音低沉,在寂静的园中显得格外清晰。谢蕴的背影一僵,缓缓转过身来,垂首行礼。她今日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素面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