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梦 ~活祭品之宴~# 淫梦 ~活祭品之宴~ 雨已经下了三天。 陈落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,看着灰白色的雨幕将整个村落笼罩其中。这里是川西深处一个叫“雾隐村”的地方,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它的名字。她是循着一本古籍中...
淫梦 ~活祭品之宴~# 淫梦 ~活祭品之宴~ 雨已经下了三天。 陈落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,看着灰白色的雨幕将整个村落笼罩其中。这里是川西深处一个叫“雾隐村”的地方,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它的名字。她是循着一本古籍中的记载找来的——据说这里保存着一种古老的傩戏,名为“夜宴”。 那本书是一位已故民俗学者留下的遗作,书中用隐晦的笔触描写了一场持续千年的仪式:每十年的农历七月十五,村民们会选出一位“侍者”,在狂欢的宴席上献祭给“那位大人”。书中没有明说“那位大人”是什么,只用了“淫梦”二字作为章的标题。 陈落原本只当这是荒诞的民间传说。直到三天前她抵达这里,发现村口的老槐树上系满了褪色的红布条,每一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,边缘呈现出参差不齐的齿痕。 “陈小姐,你不能参加今晚的夜宴。”说话的是村长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,眼窝深陷,看人时眼珠很少转动。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,手指不停捻着一串发黑的骨珠,“外人不该看这个。” “我是做研究的。”陈落晃了晃相机,“文献记录而已。” 村长沉默了很久,久到雨声似乎都变大了些。最后他说:“你会做梦的。” 陈落没有放在心上。 夜幕降临时,雨奇迹般地停了。浓雾从四面山坳里涌出,将村落裹成一枚蚕茧。村长派人来接她,两个沉默的年轻男人提着纸灯笼走在前面,灯影在雾中晃晃悠悠,像漂浮的磷火。 祠堂很大,却没有供奉任何牌位。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黑色供桌,桌上铺满金丝绣的帷幔,帷幔下隐约可见某种隆起的形状。四周点满了手臂粗的白蜡烛,烛泪淌成一座座小蜡山。 女人们从侧门鱼贯而入。 她们都穿着红色的衣裳,不是嫁衣那样的正红,而是一种更浓稠、更湿润的红,像是在某种液体里浸过又晾干的颜色。她们手里捧着不同颜色的液体:乳白的、琥珀色的、金黄的……陈落后来才意识到那是米酒、野蜂蜜和特制的花酿。 “喝吧。”村长递给她一只陶碗,碗壁温热,里面的液体是深琥珀色的,有一股奇异的甜香,像腐烂的花朵混合着熟透的果实。 陈落犹豫了一下,还是喝了。液体入喉的瞬间,她感到一阵眩晕——那不是什么酒精的醉意,而是更深层的、像是意识本身被某种东西触碰的感觉。 宴席开始了。 村民们开始跳舞。不,与其说跳舞,不如说是一种缓慢的、蛇一样的扭动。他们的身体以不合常理的弧度弯曲,腰肢像没有骨头似的摇摆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。陈落想拍照,却发现相机怎么也打不开,电池明明满格,屏幕却一片漆黑。 然后她看见了“那位大人”。 雾从祠堂的缝隙里涌进来,在供桌上空凝聚成一个人形。它没有具体的面容,只有轮廓——但那个轮廓美得令人窒息,是超越了性别的、原始的、纯粹的诱惑。它的身体在雾中若隐若现,每一寸“肌肤”都散发着微光,像是月华凝结成的实体。 陈落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。不是发烧的热,是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、骚动不安的热。她的腿发软,意识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,推进一个温暖的深渊里。 她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:那些女人开始褪去衣衫,在雾中走向供桌。她们的皮肤上浮现出奇异的符文,每一笔都在发光。老槐树上的红布条在风中飘荡,每一根都吸附在某个女人的身上,像脐带一样连接着她和那片雾。 “喝。”又一只碗递到她面前。 陈落机械地接过碗。这次里面的液体是澄清的,像泉水,但倒映着烛火时,会折射出彩虹般的颜色。她喝了一口,甘甜的,有些凉。 然后她看见了。 古籍中缺失的那一页在她眼前展开:所谓“侍者”,从来不是一个人。而是一场“活祭品之宴”中,所有被选中的人。她们被邀请来参加夜宴,喝下掺有“淫梦花”汁液的酒,这种生长在尸骨上的花朵会让人产生极致的快感幻觉,然后在幻觉最浓烈的时刻,献出自己最宝贵的部分——有些是记忆,有些是情感,有些,是灵魂。 而“那位大人”,靠吸食这些人类的极致体验而存在。 陈落想要尖叫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走向供桌,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。烛火在她身边燃烧,却感觉不到热度。雾中的人形朝她伸出手,那些手指纤细得不像人类,指尖如花瓣般柔软,轻轻触碰她的脸颊。 她看见自己的一生在眼前闪过。 然后,所有的画面都停在同一刻——她七岁那年,在老家的阁楼里,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。日记的主人写道:“我参加了夜宴。我活下来了。但我的一部分,永远留在了雾隐村。” 那是她失踪多年的外婆的字迹。 “你们……”陈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挤出了几个字,“你们全都是。” 村长站在烛火后面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他的眼珠终于转动了一下,像是在说:你终于明白了。 雾中人形的手,已经穿过了她的皮肤,伸进了她的胸膛。 陈落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愉悦——那是比任何体验都更纯粹、更浓烈的快感,像是把一生的快乐压缩成一瞬间注入血管。她的大脑在尖叫,但她的身体在迎接,每一个细胞都在狂欢。 这就是淫梦。 这就是活祭品之宴。 晨光破晓时,雨又下了起来。祠堂里的烛火已经熄灭,供桌被雨水打湿,金色的帷幔贴在桌面上,下面隆起的形状消失了。 陈落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床上。相机里空无一物,笔记本还是空白的。她摸了摸胸口,心脏还在跳。 但她知道,自己的一部分,永远留在了昨夜的宴席上。 村口的老槐树上,又多了一根褪色的红布条。# 淫梦 ~活祭品之宴~ 雨已经下了三天。 陈落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,看着灰白色的雨幕将整个村落笼罩其中。这里是川西深处一个叫“雾隐村”的地方,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它的名字。她是循着一本古籍中的记载找来的——据说这里保存着一种古老的傩戏,名为“夜宴”。 那本书是一位已故民俗学者留下的遗作,书中用隐晦的笔触描写了一场持续千年的仪式:每十年的农历七月十五,村民们会选出一位“侍者”,在狂欢的宴席上献祭给